Ciel

荒隅于海:

读书笔记第一期 

《卖梦人》  written by Augusto Cury

文/荒隅于海


我这个人读书有些怪癖:
①书的封面不吸引我的不看。
②书名不吸引我的不看。
③被推红的书没冷却前不看。

从校图书馆的底层书架找到《卖梦人》的时候,是被“卖梦”这两个字吸引的。想着这本书真是奇怪,挂着人物传记的封面,陈述的却是小说的内里。于是,开始好奇里面主人公的卖梦经历。

想分享一下《卖梦人》里面让我心动的段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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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愿证明身份的人,是要掩饰他自己的软弱。

有些人疯在外表,有些人疯在内心。

生活下去的最大意义就是活着,就是扑朔迷离的生命。

梦想的根本目标不是成功,而是使我们摆脱因袭盲从的阴霾。

没有曲折的道路和没有风暴的海洋都是不存在的。

如果你们的梦仅仅是一些愿望,而不是生活的规划,那么可以肯定,你们会把内心的矛盾带进坟墓。没有规划的梦只能造就失败的人和制度的奴隶。

如果我们把运气看成我们的神,把灾难看成我们的魔鬼,我们就是幼稚的。

不冒风险而取得成功算不上了不起的梦。任何人的梦,只有经过自己一次次失败的滋养,才算得上是梦。

所有的人都应该漫无目的地走一走,至少一天,以便找到迷失在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个结。

不要害怕外界的诋毁,只在乎自己的想法,因为只有你自己的想法才能进入你的内心并摧毁它。

不要希望在种子不死的地方观赏鲜花。

思念永远不会消失,但是绝望应当平复,因为它不能给离去的人带来荣耀。

我死的时候,你们不要绝望。纪念我吧。谈谈我的梦想和我做的蠢事。

重要的不是地图,而是行走。

一个人的良知是不可侵犯的,选择的自由不能遭到任何哪怕是轻微伤害。

从青年步入老年的时间比我们想象的要短。不愿意走进老年人世界的人对不起他们的青年时代。不要错误的以为一个人的死亡是当他的心脏停止跳动的时候,其实,一个人的死亡是在他觉得自己已经不重要的时候。
我们一路走来看到了许多活着的"死人"。我们是在实施心里的安乐死。当我们还能给那些令人钦佩的人以支持让他们活下去的时候,我们却将他们埋葬了。

对敌人最大的报复就是原谅他,在自己的心里杀死他。弱者杀死敌人的身体,强者消灭他们在自己心中的意义。杀死身体的人是凶手,消灭它们存在意义的人是弱者。

在瞎子的国度里,有一只眼睛的人绝不是国王,而是挨打的目标。

温和的人的心灵深处也有魔鬼栖身。

背别人总比被别人背好。忍受别人总比被别人忍受好。

青春渴望冒险,我们要去感受刺激。

谁头疼?谁肌肉疼?睡一觉醒来仍然觉得疲倦?谁掉头发?谁觉得自己心里忙乱?谁还为没有发生的事情而烦恼?谁有千钧一发的感觉?谁因为些许小问题而大发雷霆?谁情绪多变,有时安静,有时一遇问题便暴跳如雷?谁害怕将来?

梦想可以延续生命,缓解痛苦。

我是行者在寻找自我。

我不主张任何宗教,但是,信仰一旦建立,科学便沉默了。

能够对自己做过的蠢事放声大笑的人是幸福的,因为从中可以得到解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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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:如果你没有跟我一样的第③条怪癖,希望你喜欢这本书。

渊博的人 刘瑜

阅读文字:

我认识一些渊博的人,他们是另一种生物。


这些人一般对罗马史都很有研究,对每一种农作物的起源也如数家珍,经常探讨的问题包括“郑和下西洋的时候船只到底有多大”,以及“下一场科技革命究竟会发生在什么领域”,对“三国”“水浒”“红楼梦”里面的谁跟谁通奸,那搞得简直是一清二楚。


这些都是我不懂的,所以跟他们在一起,我总是感到很惊恐。


问题是,作为一个文科博士,我似乎有渊博的义务。人们指望我了解澳大利亚选举制度和加拿大选举制度的不同,指望我说清中亚地区在人种进化过程中起的作用,还指望我对1492年这一年的历史意义侃侃而谈。但是,我哪知道这么多啊,我只是人类而已。


其实我也企图渊博来着,也时不时挑灯夜战抱着厚厚的历史地理科普书啃啊啃,指望第二天在某场对话中“不经意地”引经据典。后来发现,一般来说,当我看到100页的时候,就会忘了前50页的内容,等我回头去复习前50页的内容,又忘了第100页的内容,于是我转来转去,气喘吁吁,最后好不容易把所有 100页大致都记住了,过了一个月,却连这本书的作者都忘记。


渊博的人是多么神奇啊,他们的大脑像蜘蛛网,粘住所有知识的小昆虫。而我的大脑是一块西瓜皮,所有的知识一脚踩上,就滑得无影无踪。


认识到这一点后,出于嫉妒,我就开始四处散布“知识智慧无关论”。我的观点是这样的:知识只是信息而已,智慧却是洞察力。一个大字不识的农村老太太可能看问题很深刻,一个读书万卷的人可能分析问题狗屁不通。我甚至发明了一个更邪恶的“知识智慧负相关论”,在目睹一些知识渊博但逻辑比较混乱的人之后,我非常以偏概全地认为:渊博的人往往不需要很讲逻辑就可以赢得一场辩论,因为他们可以不断地通过例证来论证其观点。而大多数不那么渊博的人,都因为无法举出相反的例子而哑口无言,以至于渊博的人的逻辑能力得不到磨练,但事实上,例证并不是一种严密的科学论证方法。


得出这个结论后我非常振奋,获得了极大的心理安慰。


可问题是,由于这些都是歪理,没有博得任何人的同情。人们还是指望我,一个文科博士,了解澳大利亚选举制度和加拿大选举制度的不同,指望我说清中亚地区在人种进化过程中起的作用,以及1492年的历史意义。


我于是看见有一天,自己也站在讲台上,因为缺乏某种常识,遭到耻笑。


看来只有指望芯片了。报纸上说,总有一天,人类会发明一种芯片,把大百科全书插到大脑里,你可以用脑子google芯片,想多渊博就多渊博。对此我多么期待!我希望有一天,我可以走进文具商店,说:小姐,我买一个大脑硬盘。


小姐说:您要什么样的,我们这有外挂式的,内置式的,40G的,100G的……


我打断她:最大号的,外挂式!